ning's profile熊乌托邦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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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9 found in D22 at Christmas EveFem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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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teacher 23
Asian athelete 22
White biologist 28
Hispanic nurse 32 suffers from depression
Black artist 36 pregnant
M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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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musician 40 married to the artist
Arabic carpenter 56
Asian soldier 21
White doctor 32 gay
White farmer 42 racist
Food Shelter Health
Children Happiness
真是好玩!像是一个提纲,草稿,或是一个故事的构想。
March 10 她不害怕悲伤,她害怕哭不出来
老茄,今天我多后悔没留下跟你一起睡,因为我还是没去看演出,尽管我穿了你的裤子。我又一次错过了Carsick Cars和AV大久保,就像错过Covox和聂兵跟铁桥Dead J的即兴。我竟然有这么多应该去看的东西没去看。这礼拜的生物钟是三点,十二点我根本睡不着并且没有手机我只能面朝黑暗躺着瞪大眼睛看着看不见的天花板,或是闭上眼睛看到无数杂乱无章的记忆交织着我美好的幻想。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搬家。以后我回家没带钥匙就可以一拐弯儿去你那儿了,我可以聊着聊着突然说:啊,在我们家呢,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啊~~哈哈哈,我想狂笑,笑到流眼泪笑到流眼泪变成哭,在心里。我不去看演出明天也不去长跑和羽协迎新了虽然听说我的手机被长跑短信给撑炸了,所以也不在长跑之后和丝瓜去弹琴了,我觉得一切都无所谓,没裤子穿也没所谓。 汽车城白豹党是那地方最酷的一站,所以锡吉吉准备搬走了带着她的党。唐唐推着自行车默默的抽着一支烟。还有一个橡胶壳玻璃芯儿的小人儿,鼻头上顶着一个圆圆的大包,跟在锡吉吉后面帮她拎着她的那些兔子头,会唱歌的狐狸和穿红睡衣的小女孩,他们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叮叮当当的声响。 那个橡胶壳玻璃芯儿的小人儿,她的生活又变得满满当当。她终于可以再次打排球继续打羽毛球,做一个看起来健康的好少年。周末她可以去练琴打鼓陪奶奶散步和朋友们玩耍,平时有接连不断的好演出,不管是D22的MAO的还是讲堂的,还有接连不断的好讲座,继续出现有趣的小人儿。这个月她还要一个人走访几家NGO和完成去年遗留的问卷分析,她决心好好学习。对了,她刚用七千字写了一篇讲述宅男宅女自己的故事的扯淡论文儿。她决心好好吃饭早睡早起,然后交一个靠谱的男朋友,那个人喜欢她穿成各种样子但最喜欢她穿一双脏球鞋,永远对她好。因为她是个玻璃芯儿的小人儿所以她不会哭,她只觉得从里到外都很冷。她不害怕悲伤,她很想流眼泪。
March 03 被人厌弃的松子的一生
其实我也想做一个像松子那样诚实勇敢的女人。 我想要不计后果的对我喜欢的人说喜欢, 我其实特别脆弱,总是莫名其妙的受到打击, 我以为在二十岁之前就用完的东西其实根本就他妈没用完! 可是,我能对所有的人说这些就是不能对他说。。。
反正我马上要去体验人生第一次来自专业心理咨询人员的倾情帮助了, 其实我是想去试试他们那些人,顺便偷学点儿访谈技巧。 当然我也有点儿需要帮助, 我怀疑我劝我妈跟我爸离婚是不是疯了, 可当我妈说她决定要离的时候我忽然又很害怕。 还有我怎么才能做一个靠谱的成年人。 在有一堆任务从天而降的时候能够不惊慌,特别是能不一面惊慌还一面躲藏, 我怎么才能不生活在焦虑中, 怎么才能不跟个神经病似的不是亢奋就是低落, 怎么才能变得现实一些好适应这个地球上的世界——然后好引以为戒,别被那些又现实又老气的东西同化。
我发现有一种人吧特别贱,平时没心没肺乐观开朗,专门爱在博上腻腻歪歪。 我就是介种人。 原谅我吧。
February 06 我想我是得了彼得潘综合症了
October 14 这不是轮回今天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刚从高中飞出来的嫩鸟儿!
一切都让我着迷。。。
我真的不记得我弄丢过几个人了,那些走失的人就像不曾出现过,
我真的不记得发生过些什么了,那些过往就像别人的小说。 我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快让我忘记时间去生活。
December 04 我又想起陈年旧事啦。。。总是担心亲近的人会死,特别特别担心。
我们都被骗了,有些事儿根本不能随着时间淡去,而是愈发彰显。
最近我开始想象这样的画面,
我们都老了,
我们都经历了一生的沉浮,
我们又变成一个人,就像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
我们有一天在某棵树下不期而遇,
然后一起渡过晚年,安静无比的,就在和煦的夕阳下面,
他比我,或者我比他,晚死一天,
嗯,还是我吧,我比较习惯了看着他离开。
呱~
September 07 1、2、3、4 ——1. 这两天我思考了好多问题,全部都没有结果,原因是他们太不懂规矩了,也不排队,全一股脑的涌上来。我还没做好招待的准备,他们就没有耐心的跑掉了。现在他们就在空气中,有几个先前还能瞧见一闪而过的影子。但我知道最后的最后他们会被空气吸收的。是的,它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全吸光了!它使我变成了没有思想的人。我的想法,曾经数量众多,游走迅速且生命短暂,由于受到种种阻挠而显得不堪一击,就跟一种蝌蚪的一生一样。不知道他们当中有没有一个在最后的最后能修成正果,而不是被吸走成为虚无。
2. 在看一个叫[棋魂]的动画的第70集的时候,我头脑里闪现这样一个镜头:乌云滚滚,狂风大作,一个逐渐离我远去的女孩儿挣扎着大喊,记住,光的血可以让佐为出现!然后便消失了。当时我仍不能肯定那是片子里边确有的情节,还是某一天我在深度睡眠中假象出并且一度被遗忘的景象。后来光终于在一次对局中某次出手的刹那看到了佐为的影子,重叠在他身上的佐为的影子!他消失了,他仍然存在,他化作一种虚无,他成为绝对存在的精神。以后光的棋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了,凝聚了佐为和秀策的成就和梦想,他获得了千年的传承。于是我明白了那个惊心动魄的镜头的确是个梦,这种感觉无法形容……我还是那么把这些虚构的故事当回事儿,一点儿办法没有。
3. 关于我的疑问。
每当妈妈提起关于男朋友、两性关系这样的话题的时候,我就从内而外的觉得反感。 每当被妈妈撞见我在写东西、哭泣的时候,我就从内而外的觉得羞愧。 这是为什么?别人有吗? 4. 昨天我觉得博客特别没劲,其实我经常周期性的产生类似的厌恶,我正在酝酿一个遗弃它的念头的时候,有一个好同志说,大伙的博都差不多,但你的不一样,我喜欢内个,它是彩色的,它让人心驰神往。于是我不仅打消了遗弃它的念头,还马上上来弄了这篇新的。(谢谢!请用“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个成语来形容我吧~)还有,看到某拉同志在blog里写给我的一段话(诗?)了,特此感激,但是音乐听不了,我很焦急。。。想起原来有一某魏同志用非常夸张、排比、反复、类比的手法,写了个[禁忌之地]描述了我sp的死机情况,虽然不完全属实(尤其是我名字前面那串定语),但还是很让人开心:D 如今他已经先我一步遗弃了他的sp,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这里。
July 22 糖与一薇的神隐 那天的天气特别好,晴空万里,温暖而干燥,太阳晒得麦当劳外面的马路白花花的一片。那时喝着可乐的我们俩都没有意识到,我们正像千寻一样来到了那个通往异世界的门口。之后我们果然在熟悉的北京城里迷了路,那片从来没有去过的草地和土坡至今仍然那么清晰的留在我脑海里。我们焦急地寻找来路,可又恋恋不舍的享受着迷失,我们蹦蹦跳跳的在一个地方兜着圈子。
等我们重新上路,一切就开始了。 我说过那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是不能用这个世界的逻辑来判断的。而我们却无比自然和肯定的接受了它,这本该是匪夷所思的,除非我们本来就属于它,或者说它本来就属于我们。我们都用了很多年在通往这里的门口张望和徘徊,直到我们的青春褪去,热情不在,改变一切的勇气磨灭,它终于用一种隐讳的、暧昧的、模棱两可的方式向我们发出了它邀请的声音。 然后我们应该如期遇见汤婆婆、钱婆婆、釜爷爷、铃铛姐姐、神秘美少年小白和颜无,最后被洗掉记忆遣送回原地,而入口则永远永远的消失。这是在理性世界生存最合适的情节,可却让我们在心里留下永远不能填补的空洞,于是我们自己逃跑了…… 有的时候,遗忘是我们活下去的动力,而有时是埋葬我们的真凶。 June 24 本能 北京,是我深切喜欢的地方。
长椿街,是我初中时候特别喜欢的地方。
北太平庄,是我高中时候特别喜欢的地方。
天桥和五道口,是我现在特别喜欢的地方。
几乎也没有什么理由,就像我毫无来由的喜欢或讨厌一个人。
光是听到名字,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始出神,开始浮想联翩和激动不已。
其实喜欢什么是由基因决定的。
如我说我喜欢天桥,因为以前常常听他提到,因为天桥有京城艺人,因为天桥有豆汁儿卤煮,
因为天桥在友谊医院旁边,因为天桥在南城,因为天桥离天坛很近。
这是一个广度的答案。
如果跟上一个深度的追问,为什么有京城艺人你就喜欢?
因为喜欢老北京,有推着各种生意摊儿的民间艺人和商人的老北京,黄瓦红墙,老舍笔下旧日的积水潭。
那又为什么喜欢老北京?
因为我在北京土生土长。但我不是老北京,我的爷爷是山东人,奶奶是东北人,外公是江苏人,外婆是浙江人。
为什么在北京生长就喜欢老北京?
为什么不是老北京就喜欢老北京?
这样的为什么可以一直追问下去,直到说不出任何原因。
所以,喜欢什么人什么东西什么地方即便可以说出一万个理由也都是没有来由的。
或者都可以用本能来解释。
跟随师祖去天桥乐看相声正满足了我的愿望。
小方桌,阔舞台,闻着别人桌上飘来的茶香,喝可乐嗑瓜子(因为可乐比茶便宜),
看穿褂子的爷们儿们在前边斗贫,嘎嘎嘎笑。
坐在回家的公共汽车上,因为从天桥到前门的那段路,我开始想一个人。
我终于开始在sp上提到以前的一些人和事,因为其实逃避也很辛苦。
昨天某人给我打电话,说他又出轨了。
出于一种邪恶的心态,我竟然挺高兴的。
我没再像以前那样为他们的女朋友感到不平,而是终于意识到出轨多么稀松平常。
那些写在床上的甜言蜜语真的不是逢场作戏,但也别因此误以为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就是没有发生。
如果你不幸知道了,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别刨根问底儿了,眼不见为净,无知就是幸福。
还有,男女问题上不要太诚实。
坐在回家的公共汽车上,我胡思乱想,想一个想过很多次的问题。
什么叫不浮躁,终于有了点儿头绪。
大概就是投入一件事,如果付出了很多仍没有回报,还可以亲手砸了它,再从新开始,而不在乎损失了多少。
跟死磕可不一样,没那么愣,更从容。
浮躁就像现在的我,
如果不能马上得到看得见的结果,就会立刻失去信心而溃不成军。。。
我需要这样的脚踏实地,高瞻远瞩。
我一直特别相信他,我觉得他的日子始终还在后面!
不想写了,让它戛然而止吧。
明天是我们的毕业旅行。
我一向极端后知后觉,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明天是我们最后的日子,但仍觉不到伤感。
我只是看到所有同龄人的日志都不断地出现答辩,毕业,分别,结婚这样的字眼儿,
外加有点儿多梦或失眠。(一根烟很管用,可以让不常抽的人晕倒在床上就势睡去。)
所以我总怀疑我有一种本能可以让我逃避一切困难的问题,
我有自动屏蔽不愉快的问题的功能,这种能力应该是天生的。
但是屏蔽的时间有限,当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可能会在一瞬间崩溃。
May 22 我需要时间,希望,还有还原剂我一直在等待自己大彻大悟的那一刻的到来。 像每一个修行中的凡人,不坐菩提,不诵佛经,贪恋男色,酒肉不离,却仍然热切的企盼着大彻大悟的那一刻辉煌平静的到来。 在这之前,一切都是摸索和体验,是谦卑的低着的头,是虔诚的跪着的膝——尽管表面上有点儿张牙舞爪。 我希望能在六十岁里外参透人生,之后度过一个安详的晚年。完了涅磐。 这样在之前的混沌年月我就可以多对自己行些不义,我只要瞑目的刹那争取能够微笑。
最近老娘的日子又逐渐明朗了,此时的心情几乎可以引用那几句《悟空传》里的台词来表达。 我顿觉自己坚强乐观,理智现实,并依然保持着善良的本性。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 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由于早上喝了咖啡,现在都第二天早上快三点了,我还那么精神矍铄 ——这就是在学校住最大的益处,想看就看,想抽就抽,想不睡就不睡。 时间一旦失去了早饭中饭晚饭和睡眠的约束,似乎就变得无限充裕。 于是我可以从容的看电影,看美剧,看动画,看中文书,看英文书,看博客,看国家地理和毕业论文。 而且,可以从容的考虑我的未来。
我曾经从一个坚定的不考研者,变成一个信誓旦旦的考研复读人; 而现在似乎又有苗头从一个出国免疫者,变成出国热衷人。 之前家里人,无论妈妈、奶奶还是姑姑,只要提到出国我都马上否定。仅仅是一大把年纪仍然在家混吃混喝这事本身已经让我无地自容,更别说出国,为什么父母养老的钱要用在我身上呢。除非我家是几十万扔出去跟去北戴河玩一趟似的那么随意,但显然我家不是。我怕我不能在父母的有生之年,证明这笔在我身上的投资物有所值。 也不知道为啥当我听到一个意大利佩鲁贾大学艺术哲学系生活方式专业的项目时,竟然倏的动了那种念头。专业听起来怪适合我的,两年的学费也只要3500欧,加上食宿一年6000欧元差不多就够了。特意咨询了某夫同学,证实了欧洲学校尤其是艺术类的学费的确便宜,这才相信。另外这项目让他也很动心。
在这个重要至极却没有方向标的岔路口,这些一无所有的窘迫日子, 时而觉得自己搞砸了一切,失去了所有,时而觉得这片空白全部全部都是可能。
好多好多人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嫁一个好男人。这话的确受用。 类似我曾经想过的,文艺女青年喜欢文艺男青年,可文艺男青年都喜欢漂亮女青年。 但这仍然不能阻止我们学习,最宽泛的学习,当然不是他们以为的和我所鄙视的那种。 从来没想变得多么渊博或者学术,那根本不是我想继续上学的原因,更不是为了拿到一纸能让我找到更好工作的什么狗屁文凭。 考研,背那些恶心得要死的政治,只是我为了逃离朝九晚五身不能由己言不能由衷的悲哀生活的下策。 为了给自己相对干净的生存的环境,相对自由的能安排的时间,只是需要一个容许各种各样价值体系存在的地方。 因为有爸妈对我的任性的宽容,和他们给予我的一切能让我选择自己生活的条件。 所以我近期生活的任务就是这样:养活自己和体恤他们。
后来某夫同学又说道,我发现咱们班出了好多不怎么入流的人。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暗暗感动。
有一个男孩,他说他的理想是当一名火车司机,拉上无数的人,带着他们去梦想之地(断背山,让我想起)。 他一面拍照,生活在路上。 这被我评为年度最佳理想的理想,是这么朴素的理想。 我生活的新的任务就是这样, 从我体内膨胀得乱七八糟的众多欲望中分离出建构欲望,还原那些不知不觉被扭曲的原初欲望。 他们为之奋斗的那些东西,有多少是被市场经济商业社会建构的, 有多少是为了包装体面向人展示的, 有多少是并不能真的让他快乐的, 有多少是让他拥有更多金钱自己却丢失了价值的, 有多少是令他麻木令他流于没有根基的肤浅的喜怒哀的。
这任务真艰巨,时间也很紧迫。 在这个重要至极却没有方向标的岔路口,这些一无所有的窘迫的日子。
P.S. 我的space地址被一个什么人贴在痛仰的论坛里了 因为是痛仰的论坛,所以很开心很开心~ 耶
May 05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情绪始终是一种我不能驾驭的东西,就像我的长相、食欲、困意、骑马、死亡、别人的行踪、电视台的节目……那样。
每当生活中发生重大变故的第二天早晨,我总是不能及时醒来,面对现实。甚至有时候我需要用整整几年的时间来相信一件事情的发生,比如我失去了一个谁。
每当生活中发生重大变故的第二天早晨睁开眼时,我总觉得自己是一具空壳, 我的心、我的脑、我身体里的一切都被掏得干干净净,用尽一切办法都不能将它填满。
非常羞耻的,我最近也开始轻微崔永元了,轻微,可赶这种时髦儿还是让我简直BS自己的做作。
但我却在躺下以后至少要上一次厕所才能入睡,并且一定准时在第二天七点半清醒。
有的时候太高兴,是要用等价或更多的低落补偿的。今天我开始断断续续的疼。
我一个人躲在家里疼。在听到某个旋律,想起某些只言片语和某些不连贯的画面的时候。我感觉更多不是一具空壳,而是被去了壳的一块裸露。喝了好多的水仍然渴,失水和失血过多。我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椅子上沾满血迹。
被炸的老茄说是鸵鸟,把头藏在沙子里,大声说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其实在哭呢。
昨天上床之前,为了迷笛为什么商业这件事和某人争吵到几乎决裂。最后他还是大度的说,就是喜欢我的有思想和真实。令我羞愧不已,虽然我仍然坚他的说法不对。
再之前,曾经对我那么好的一个人,没有回我一天的短信。其实失去他是早就发生的旧事,可我却刚刚发觉。没有资格要求的人不能大惊小怪。
再之前,我坐在爸爸车里,看着车窗外面偷偷的哭。
再之前,送宝宝回去,竟然停在了那么熟悉的地方。如果你在,那将是我们半年来离得最近的一次。。
再之前,我在迷笛的河边,兴奋的像一根儿弹簧。然后忽然就想大哭一场。。。好像就是那时候打开的,保护我不要裸露的那层东西。
再之前,在沸腾的人群里,在挥舞的红旗下,我高举着双手,我手舞足蹈,我在泥地里蹦跳,我弄伤了自己的脖子。纸片飞舞,我在一片温暖的火光中,看着上面的人,被一首歌感动得泪流满面。
再之前,是一场可以洗去一切黄沙的瓢泼大雨。还有干净的泥泞。
再之前,都可以统称为永远过去的“过去”。
操,太晦气了。这是一个快乐的节日。
他们说,只要在结尾给人希望就可以算是乐观的悲观主义,就是值得称颂的好文章。
那我在结尾必须来一点美好的东西。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来自痛仰。
另外我还得承认,我这次是特别认真的不同于列车员或消防队员的憧憬了一下嫁给高虎~
你迷失的身影冉冉升起
在分裂的天空中留下足迹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一千万只太阳的光辉
映照着金色的月亮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我想她应该会去懂得
如何睡梦及哭泣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不要打扰
请不要打扰
在遥远的天边
你将化为七道彩虹
在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a雨了。。 b像孩子一样聆听 c喜欢破帆布 d歪七扭八晒太阳
April 10 那件疯狂的小事我年轻时候吧 大约是初中 每当春天来临和冬季寒冷的时候,脑子里总出现一个这样的画面
我 和一个某人 一起听音乐 屋里的灯光是柔软的 橘黄的 我们坐在床边 相距半米 不说话 但是 那些音乐给我的无数感触 都被加倍了 这时的我们没有距离 整个房间弥漫着音乐的空气都是我们 不分彼此 我不看他 我只感受他的存在 刻骨铭心
我知道这样的情景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感觉却清晰强烈 我觉得心很疼 呼吸困难 头脑混乱,我想这与他们和一切都有关 我用精神记忆而不是身体 我靠精神生活而不是身体 因此它们刺耳 锐利 柔软 混沌 明快和粘稠
春天不是明媚的吗?
演出不算很喜欢,全都是听不懂的 死亡工业黑暗硬核。。。 即使见过军械所三次 还是不能分辨他们的长相和声音,可周围的热情爷们儿居然会跟着唱 难怪是一“爷们儿的夜”, 爷们儿免票 姑娘们掏钱的夜, 尽管看上去我跟他们没什么分别 所以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就转移了
当你和他们说再见,并背过身去的时候 你就变了 是在人们面前大笑的你是真的你 还是一个人黯自吐烟的你是真的你? 是人群释放出真实的你 还是人群掩饰了真实的你呢?
我围上我最喜欢的长围巾 丹随便穿着她最喜欢的背心球鞋 我们是两条黑 我异常低调的混在烟雾中冒充着爷们儿觉得挺好玩 金毛狮兔的光鲜亮丽还是惹了是非,比如我们离开的时候冲我们喊话的大喇叭,也挺好玩 她是一条白,带点儿金 街上没有一辆车开过 但街却醒着
离开时我决定 以后不再来参与爷们儿的夜 为了我的耳膜,尤其是 当左耳站在音箱旁就会酥酥颤动的耳膜 忘记了许多许多细节 精神恍惚 除了第一个见到的主唱,他有发亮的乌黑长发 和黑色的长风衣 很像,很像三年前的一个人。。 他在台上戴墨镜拄拐杖,他走过来的时候像一堵墙 不管周围如何躁动,他的节奏不变 我的节奏却乱了,乱成一团糟
有的时候大拇指会莫名奇妙的开始疼 我想这就是拇指连心 夜真的很短 还来不及想睡,来不及让我琢磨明白 让我看个清楚,来不及让我忘记 站起身拉开窗帘 我竟然看到了地面 而我却以为我们一直很高
March 11 无无常常 无常
雪突然变得无比大,在这么个无常的三月。
随便往外边看了一眼,大惊失色。
漫天的飘棉絮啊,奇怪的是它们不是在降落,而是在旋转,横跑和上窜。速度倍儿快。
探头看地上,干干的。抬头看天上,有太阳。
我想,这是雪么?
紧接着,瞬间涌出的无数问题把我击倒了。
现在是春天吗?是2006年吗?我醒着呢吗?这是哪啊?我是我吗?我死了吗?
差点崩溃了。
但是我马上又清醒了。
逻辑在后台暴走了一秒,面目表情有点跟不上。
不能相信眼睛,眼睛是最容易受骗的器官。也不能相信直觉,直觉是最容易行骗的本能。
没题
我看到一个史上最最荒诞的标题:
《我觉得花儿根本不是摇滚》
好像有一人在嚷嚷:
我觉得橘子根本不是苹果!
完了还特委屈的样子。
虽然我们不能定义什么是摇滚,但我们还可以分辨什么不是。我绝对不是说摇滚和非摇滚有什么好坏之分,所以虽然他们肯定不是摇滚,但这事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他们嘻皮笑脸、背信弃义、恬不知耻、冠冕堂皇的欺骗了我们。如果我的耳朵听到的是真的,有时候耳朵的确不如眼睛容易上当。
他们抄袭puffy,toy box,Avril,Geri Halliwell以及其他若干韩国人欧美人的歌。
对,就是你天天听到耳朵里长茧的嘻刷刷,那些。抄袭,不是翻唱。翻唱要买版权的。
国内老百姓哪听过世界各地这么多歌手的歌啊,一般人轻易发现得了么?你要觉得[花季王朝]好听,那他们蒙的就是你。
大张伟说他们抄歌特辛苦,每天完了都一身汗,说男人就应该胆子大,抄两首歌怎么了,还怕人知道?他们特光荣,特愉快的讲述他们抄歌的功夫,说一般人不要模仿容易走火入魔,说他这手练了好几年呢……
好像辛苦就可以修饰他们的行为。和盗窃一样,也讲技术和战术,也得动脑子费体力。
好像坦然就可以掩饰他们的龌龊。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干着偷鸡摸狗的事,然后用伪豪放和玩世不恭来包装。
最后他们还唱,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我整个是晕了。是玩幽默呢吗?还是玩自嘲?
我宁愿相信他们屁也不吝的背后也藏着一点苦衷。
在他们彻底玷污原创歌坛之前发生了残忍的改变他们的事。
在他们骗取无知老百姓的银子的时候也有过那么一点不安。
我只抨击他们的RP,不否认唱片公司的marketing。因为他们把从别人水管子里接来的不要钱的自来水,装成瓶卖火了。
同志们可以说只要开心无所谓什么狗屁原则,欢迎大家继续支持娱乐人民大众的花儿乐队。 做生意的可以学学他们怎么瞒天过海的大捞了一笔,他们不过违背了一些市场经济不必需的隐形规则。期待涌现出一大批更高明的奸商。
说不定抄歌的人多的是。抄歌不是你的错,被人发现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也不要因为他不摇滚了就在后面指着他骂,我们不能阻止人家过好日子吧。
可是SHE也不是摇滚,没人骂她们,因为她们不像他们,曾经出过那么一张范儿还算正的流朋专辑。
让托们好像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其实我初中的时候真的挺喜欢花儿的。
November 21 透明的…那些看统计学的时候,神经一疼,忽然想起了一个小学的男同学。他不是我暗恋的男生。
夏天的时候常常穿着一件蓝色的真丝衬衫,不像小孩儿穿的衣服,天热出汗衬衫贴在背上。肩膀很宽。我小的时候一直认为肉是多余长出来的东西,后来逐渐对人体构造有了深入认识。没有肉不行,特别是男人,没有肉不性感。他是身上有肉的那种。头发挺长,我还记得他不太帅的脸。
几年级的时候他转到我们班,学习不好,很少笑,性格有些阴郁。奉老师之命我去过一次他家。在物资大院旁边的破旧的居民楼里,和那个时代留下的所有居民楼一样,楼道杂乱,阴冷。我只在门外隔着防盗门黑漆的窗纱看到他奶奶的轮廓。我当时还不知道竟然有这样冰冷的家庭,连学校派去的小使者都不欢迎。
好像也是奉老师之命我坐过他的同桌。他经常和我贫嘴,我经常掐他大腿,特使劲的掐。后来发现的我潜在的暴力倾向在童年时代已初露端倪。因为我掐他的时候非常愉快。那个时候我疯狂的迷恋幽游白书,是一种我十六岁以后就再也找不见了的疯狂,不可名状。他也同样喜欢幽白。每次他有了新出的幽白都拿给我看,尽管会有别人跟他借。在我看之前他神采飞扬的向我讲述书里的内容,他说浦饭怎么怎么了,飞影怎么怎么了……他神采奕奕,眉飞色舞。那时他开朗,调皮,和我一样对某样东西有着不可言喻的痴迷。他收藏过我的头发。
是我对他所有的记忆。
因为我从来没有留意。他曾经真诚地想看我的《世界真奇妙》,我曾经坚决的拒绝借给他。也许我并不是真的不想借,因为从那天开始直到现在我始终为此后悔不已。他阴郁,他开朗。他冰冷,他热切。而我是恶人,是凶手。
刚一步入初一,我热爱的小学的一切一切便开始迅速剥落,那些鲜明出众的,喜欢我甚至我喜欢的,一切一切全部褪色……
直到大四的某天坐在温暖的自习室里,我找到了唯一留下来的。
仿佛是那六年里唯一真实的东西。
November 06 我用全部的力气拼命爱自己我想要强烈的精神刺激。强兴奋,强喜悦,强恐惧,强绝望,强忐忑,强悲愤。。。
和某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大一女生坐到我对面,
我不顾一切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心里翻山倒海,肺里奔腾呼啸,
我觉得痛快淋漓。
然后我去书店买了本杰明的《地下室》准备送给宝宝,
然后我一口气看掉100页,用了我看专业课30 页的时间,
我觉得异常满足。
然后我第一次使用了我家的浴缸,第一次向水里撒满浴盐, 然后我用粗造的澡巾疯狂的撮自己,我变得如浴缸壁般光滑白亮,
我觉得爽到极点。
然后我在搜索栏键入小栗旬的名字,
依次打开所有的网站,下载每一张有他的图片,
我觉得我很不正常。。。
我在CD机里放上[十一月的肖邦],可我需要的是鼓点儿暴风雨般砸落。
我一个人走在天桥上,脚下生风,可我需要有个人俯身向我,他的手抚过我的发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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